看房时婆婆坚持要主名，我轻松应承，却问了个关键问题

售楼处空调温度很低，但我却感到一阵潮湿。我的准婆婆王玉莹将认购书推到我的面前，手指准确地指向产权人一栏，坚决要求只写她的名字。王高旻只是在旁边默默地玩弄纸杯，没有发表任何意见。我微笑着点头答应，想不可能就这样轻易放过她。她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，但此时销售员已经把刷卡机推了过来。我转过头，问道：“阿姨，这380万是要刷卡吗？”王玉莹的手瞬间停住，脸色瞬间变得严肃，她质问道林家是否不出钱？我打开手机，展示了我父亲凌晨发送的转账截图，收款人为我的爸爸。王高旻终于抬起头，嘴唇微微动了动。其实我的包里还有另一份文件，才是今天真实要签署的东西。

我和王高旻交往了两年，时间不算长，但也足够。王高旻在国企里安安稳稳地做着技术员，工资稳定，生活平淡。我则是一名室内设计师，收入稍高，忙碌的时候连轴转，闲暇时可以在家休息几天。第一次见到王玉莹是在他家老小区，她做的排骨咸得有些难以下咽。王高旻吃了两碗饭，没怎么搭理我。王玉莹对我说高旻从小没有父亲，是她一手把他养大的，她重复了三遍，每次都直视着我。我点头回应，表示理解，她的神情变了变，但还是很快恢复了严肃。

后来，双方的父母见面定在国庆节。我爸爸穿上他那件出门接客的夹克，妈妈则整齐地盘着头发，带了两瓶酒。而王家则只有王玉莹和她的女儿王若雪到场。饭桌上，王玉莹将菜单推给我爸爸，叫他点菜，而我爸爸却点了六个菜，王玉莹则删去两个，说足够了。吃到一半时，王玉莹提出婚房的事情必须尽快确定。我的爸爸表示帮助支付首付，并建议写上两个人的名字。没想到王玉莹却表示首付不需要林家出，她说高旻工作这么久攒了一些钱，她将再出一点份额，足够支付首付，而房产证只写她的名字，等他们的生活稳定后再过户给我们。我的爸爸放下酒杯，我妈妈用纸巾擦嘴，反复擦了三遍。我表示可以接受她的提议，但又询问物业贷款问题，她却说房贷由我们年轻夫妻来承担，她年纪大了不需要还。我爸爸当即站起来，借口去洗手间。在路过我身边时，他的手重重地按在我的肩上。 开云

回家路上，我妈妈一言不发，直到到了楼下，她才说：“凌薇，你爸爸查过，王家那老房子早已抵押出去，王玉莹还有外债。”我并未回应，心里明了。其实我也查过，王高旻的工资每月有一笔5000元的转账给他妈妈，但他从未提起过这件事。夜里，王高旻发微信过来，劝我不要太放在心上，告诉我他妈妈不易。我只是回复个“嗯”。他又提议先领证，房子的事情慢慢来处理。我将手机搁在床头柜上，翻了个身。

第二天，我给我爸打电话，告诉他先别转账。他询问原因，我说再等等。他沉默片刻后表示理解。我开始详细记账，记录与王高旻共同的每一笔支出，房租、水电、吃饭等，心中觉得不把这些算清，才是真正的伤害。王玉莹给我打电话，表示下周末要去看房子，电话里的她听上去热络许多。我应承了她，挂了电话后查看记账本，发现王高旻这个月依然是每月5000元的转账记录，我用红笔圈出了这个数字。

房子位于城东的新盘，一套三居室，面积120平，总价格为380万。销售员年轻且热情，王玉莹走在前，像视察领导一样。她对样板房的阳台和实心砖墙进行评价，确保一切都很结实。王高旻在后面点头附和，而我则站在最后，接受销售员递来的户型图。我询问全款是否有优惠，他回答是有的，折后372万。王玉莹突然问起我们的出资计划，我说看看她的意思，因为她之前说由她来出首付。她略带笑意地回应说，那首付没问题，可以用贷款来补充。销售员插嘴提醒说，贷款的话，产权人必须是贷款人。王玉莹瞪了他一眼，他立刻沉默了。 开云

王高旻悄悄将我拉到一旁，告诫我不要与他母亲对立。我说我并没有对立，只是想搞清楚事情。王高旻透露出他母亲的不易，我却质疑每月转给她的5000元是否算是应尽的孝道。他没继续说下去。此时，王玉莹在一旁呼唤高旻去看厨房。王高旻随即应声走开，留下我思考。销售员再次递上名片，提醒我要尽快作决定。王玉莹在与王高旻沟通时提到王若雪的事情，声音压得很低，但我仍听到她说：“我妹妹那边急，需要尽快确定房子。”我想起王若雪，那个一进门就抱怨累的女人。王高旻从未向我分享她丈夫的职业和工作，而我当时也没有多问。晚上，王高旻在洗澡，手机显示了一条来自王若雪的消息，询问房子的进展。我没有去看。水声停下后，我坐回沙发，拿出本子，记录了今天的开销——交通费46元。